從癡有愛,則我病生


接著花花【俏砚】盘里装着一道砚心软 系列之二的短短後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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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在宮中的修儒接到硯寒清重傷的消息後,便急急忙忙收拾了藥品趕赴邊關。


好不容易到了據點,在守衛的指引下他拎著包袱快速地奔去大殿面見鱗王,卻發現王身上也帶著傷,於是照例為其悉心診治了一番。


待一切處理妥當,他詢問鱗王硯寒清現下位於何處,鱗王跟他說明了房間的位置,並道硯寒清日前才剛清醒,身體還很虛弱,有賴修儒照料了。


修儒按著指示一路快步往硯寒清的房間走去,聽聞他已清醒的消息雖略微鬆了一口氣,但心下仍是有些著急。


終於到達目的地,他站在房門外稍稍整理心情,方才抬手敲了敲門,等了一會卻無人回應,於是試探性推了推門扉,發現門並沒有落鎖,猶豫了下還是直接推門而入了。


房裡一片靜悄無聲,他穿過玄關再往裡頭步去,心想或許硯大哥現在仍是睡著吧。


卻沒想到睡著的人除了硯寒清,還有一位俏如來。


夕陽餘暉透過窗櫺斜灑進來,溫柔地落在床上兩人身上,時光於這一刻似乎放慢了腳步,顯得悠遠深長。他們的背皆倚在床頭,極親暱地頭靠著頭,肩挨著肩,十指相扣擱在棉被上,俏如來一半的身體還露在床外邊。


而硯寒清並未像往常一般紮髮戴冠,而是全數披散在身後,幾縷棕色髮絲垂落在胸前,襯著他本就白皙的臉龐愈加顯得蒼白無血色,但在愈漸淡薄的日光裡勾勒出一個柔和的輪廓。


他們都狀似睡得極沉,未曾被他的腳步聲所驚擾。床旁邊的小桌上放著一個空盤,盤上一雙竹筷,盤裡留有數滴殘油。


修儒眨了眨眼,將自己的包袱緩緩放下,站在原地安靜地看了好一會,輕輕地走過去,拿起桌上空盤又無聲步出房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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